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浩南参加此类集会的感觉，用一个词形容，就是「冗长乏味」。简直是国家级的重要人物在台上喋喋不休，再来几个所谓的模范人物重复一遍，接着又围绕一个整改计划啰嗦个没完，他差点就打起了盹。
陈媚却在一旁聚精会神地做笔记，这让浩南既惊讶又敬佩。
"你这状态就像上学时的孩子，老师讲课你就打瞌睡。"
陈媚喝了一口汤，看着昏昏欲睡的浩南，调侃了一句。刚开始大会时，浩南还挺精神，可一个小时后，他就眼皮直打架，甚至趴在桌子上，若非陈媚时不时提醒，他恐怕早就睡过去了。要知道，会场上可是布满了监控摄像头。
浩南也颇感无奈："我能怎样？他们讲话太能绕了，一句话能扯出千言万语，实在无聊。"
雪兰听了浩南的抱怨，回应道："其实里面有些内容还是有价值的。再说，不详细解说，之后就会有人找漏洞，文字游戏一向如此。要么一开始就简单带过，但未来处理的问题可能比现在开会的时间还长，甚至可能引发更大的麻烦。所以，他们现在能详细解释每一项改动，也是一种负责任的表现。"
浩南并不认同雪兰的观点，虽然现在表面看起来没问题，但那些想钻空子、在文字边缘试探的人还是会那样做。商场如战场，特别是在利润丰厚的药品制造行业，利益至上，胆小的饿死，胆大的撑死，前提是你背景够硬，手段够隐蔽。否则，你捞再多，最终还是要吐出来。
然而，浩南没有反驳雪兰，想必这位美女总裁心里也清楚这一点，只是她自己不会那么做，也不会轻易假设别人会这么做。
"介意我坐这儿吗？"
凌远端着食物走到雪兰身边，坚毅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柔和，尽管不易察觉。
"凌总请便。"
雪兰愣了一下，随即回答，继续专注地吃自己的饭。看上去一切正常，但浩南和陈媚知道，她此刻的状态反常。
"那就多谢了。"
凌远微笑着道谢，坐下后，举止优雅地用餐起来。
这下气氛变得有点微妙了！
雪兰沉默，陈媚也不言语，凌远似乎全神贯注地享用午餐。浩南看不下去了，他那爱捣蛋的心思愈发活跃。
"凌总，怎么不见你平时的随从，你一个人来的？这不像你的作风。"
凌远抬头看向浩南，问道："你是谁？"
确实有些轻视他了，没错吧，没错吧，大概如此。然而浩南豁达大度，况且他也没主动介绍自己，于是说：“我是浩南，总裁的得力助手。”